贾祥桐

地道战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敌后复杂又残酷的斗争环境下，中国共产党能够组织抗日军民，完成如此浩大的地下工程，隐蔽了自己，消灭了敌人，打赢了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之战，创造了中外战争史上的奇迹。挖掘地道战的成功密码，找出其中蕴含的核心精神，对于新时代应对国内外复杂形势的挑战、顺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重要的当代价值。

一、地道战的产生背景

从古至今，中外战争史上并不缺乏通过地道出奇致胜的先例。本文中的地道战，专指抗日战争中发生在华北敌后，特别是冀中平原上的对日地道作战。

地道战是日军占领华北后，随着中共领导的敌后抗日战争而逐渐发展起来的。地道的构造形式由最初的秘密藏身地窖，发展为比较复杂的完善的隐蔽地道，功能也由单纯的保存自己发展成对敌作战。地道战开展比较早的冀中地区，在8年抗战中，构筑的地道有 3 万华里（1.5万公里）左右。利用这庞大的地下迷阵，我抗日军民创造了许多以弱胜强、灵活抗击日伪的战例。

敌占区的社会结构复杂，利益矛盾叠加。在如此复杂严峻的形势下，中国共产党能够深入敌后，组织实施如此规模的地下工程，堪称奇迹。其成功的密码何在呢？笔者认为，有内在与外在两个方面原因。

（一）外因：日寇对占领区的残酷统治

1、军事上的扫荡封锁。武汉会战以后，抗日战争进入到相持阶段，日军的注意力开始由正面战场逐渐转移到敌后战场上来，不断增兵，加强对占领区的军事占领与扫荡。1938年底，日军侵占蠡县、肃宁等地区后，便开始修公路、建据点，对冀中抗日根据地进行分割、包围、合击，冀中抗日力量的处境异常艰难。其中最臭名昭著的是“五一大扫荡”。1942 年 5 月 1 日，日军采用铁壁合围、纵横梳篦的清剿战术，采用“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手段，对无险可守的冀中平原进行灭绝人寰的大扫荡。经过“五一大扫荡”，冀中军区部队减员比例达到将近50%，地方干部也损失惨重，有的县损失达一半以上。

2、政治上的强化统治。自1941年3月至1942年冬，在一年多时间里，日军对华北地区连续发动了5次“治安强化”运动，其规模一次比一次大，手段一次比一次毒辣。对于占领区，它们强化保甲制度，实行“清乡”，采取巩固的方针；对于游击区，则采取“蚕食”的政策，一点一点地吃掉；对于根据地，则进行疯狂的“扫荡”，实行残酷的“三光”政策，即杀光、抢光、烧光。1942年底，日伪军在冀中地区实行点、碉、路、沟、墙五位一体的“囚笼”政策，安置的据点、炮楼、碉堡达到1783个，封锁沟（墙）4 000多公里，平均每4个村庄就设有1个据点或1个炮楼、碉堡，抗日武装及群众的生存空间被极度压缩。

3、经济上的掠夺压榨。为了弥补物资的不足，实现以战养战的目的，日寇对敌占区制定了严酷的经济掠夺政策。例如，日本强制让“蒙疆居平汉线一带的农民，将百分之七八十的土地，均种上棉花，替日本帝国主义生产原料。而日常必需品，甚至一部分食粮，都要依靠输入。商业买办阶级则从中操纵剥削”。由于粮食种植面积缩小，产量无法满足口粮需求，就得依赖从外部高价输入粮食，在这种双重压榨下，沦陷区经济危机加深，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生存空间的压缩，使发展地道作战方式也就成为了冀中军民对抗日伪军的必然选择。日军对冀中地区的严酷统治与掠夺扫荡，促发了冀中人民的觉醒，促使各个阶级和阶层有了团结起来一致抗敌的动力，这是大规模地道斗争得以开展的外部因素。

（二）内因：中共正确的抗日策略

党中央的英明领导，是地道战成功的内在条件。在党中央正确的抗日战略思想的指导下，晋察冀边区采取了正确的敌后作战方略，获得了民众的支持，才能组织起如此规模的地下工程。

1、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提出

“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共产党认识到，中国的主要矛盾和中国革命性质发生了变化，及时提出了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主张。1931年 9 月 20 日，中共发表了《中国共产党为日本帝国主义强暴占领东三省事件宣言》，号召全国上下团结起来抵抗侵略。1935年7 月，中共起草了“八一”宣言，号召建立不分党派、不分阶级的统一战线。1935年12月瓦窑堡会议，批判“左”倾教条主义在政治策略上的错误，提出在抗日前提下，有必要和可能与民族资产阶级以至地主买办阶级中的一部分力量重新建立统一战线。统一战线的提出，为中共在敌后团结一切抗日力量提供了科学指引，是地道战的组织实施的思想基础。

    2、成立敌后抗日军事指挥体系

1937年9月平型关大捷后，聂荣臻率部在五台山地区，开展游击战争，创立了晋东北、察南、冀西三个游击区。11月7日成立了晋察冀军区，初步形成了以五台山为中心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主要包括华北同蒲路以东，津浦路以西，正太、石德路以北，张家口、承德以南广大地区。中共晋察冀军区大力发展地方武装力量、动员群众、争取富豪士绅，不断宣传党的思想与理念，将散乱的晋察冀地区整合起来。到1940年，晋察冀军区巩固发展了抗日根据地，部队发展到10万人。为地道战的组织实施提供了武装力量基础。

3、成立抗日民主政权

1937年11月，在晋察冀军区成立后的同时，中共晋察冀省委成立，黄敬任书记。1938年1月，边区行政委员会在河北阜平成立。这是敌后由共产党领导建立的第一个统一战线性质的抗日民主政权。边区政府广泛宣传“抗日高于一切、一切服从抗日”的思想。帮助群众建立各类救国团体，将妇女、儿童、青年等群众组织起来。由于坚持了“三三制”原则，“地主和富农参加新政权的积极性也很高。他们参加选举的人数在县级占总数的72.4%；在村级占80.2%。当选为村各委员会主任者占 6.8%。当选为村主席者占7.6%，当选为县议员者占17.7%。”抗日民主政权兼顾了各阶层的民众利益，开辟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下民主政权新形式，振奋了人民抗战热情，受到人民群众积极响应。这为地道战打下了政治与组织基础。

二、地道战的发展历程及成效

经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群众动员后，根据地的人民群众开始脱离无组织、无政府状态，并且发挥群众智慧，积极参与到对敌斗争中来。但是，地道战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经历了坎坷的历程，是在与敌寇的斗争中逐渐发展完善的。

（一）地道战的发展历程

抗日战争从整体上来说就是一场敌我力量悬殊的对抗，而这一点在敌后抗日战场表现得更为明显。这就决定了我军难以与日军进行正面对抗，而只能采取游击战与日军周旋。冀中的地形一马平川，极利于日军机动，不利于游击队隐蔽。在夏季，田野上的庄稼长起来时，抗日军民可以利用青纱帐与敌人周旋。到了冬季，只能在野外挖个“土窑窑”藏身藏物，或者在院落的隐蔽处挖小地洞藏身，当地百姓称之为“蛤蟆蹲”。这一时期，可以称为地道战的“萌芽期”。

日伪军“扫荡”找不到人，就加大了搜查力度，再加上汉奸和坏分子通风报信，藏在“蛤蟆蹲”里的很多党员、干部被抓起来杀害，村民被拉出来毒打。针对这种情况，中共号召各家各户把“蛤蟆蹲”打通，院院相通，可藏可走，地道战开始出现雏形。但此时地道缺点明显，“能藏不能打”的现象普遍存在。因此对地道如何看待，在冀中区党委内部存在分歧：有人认为，钻地道一旦被敌人发现，只有束手待毙，因而地道是消极的，是右倾保守，主张放弃地道。在这一思想的主导下，地道作战遭到遏制，甚至一些挖好的地道被填埋。结果导致在日冠“五一大扫荡”中，冀中的抗日力量受到极大损失。这一时期，可以称为地道战的“徘徊期”。

1941 年秋，冀中军区政委程子华（后任冀中区委书记）带领工作组，到开展地道斗争比较早的蠡县、高阳、无极、安国等县进行调查，掌握了大量情况，认为在敌人残酷“扫荡”的情况下，地道是对敌斗争的一个好办法、好战术，应予肯定和推广。但是，需要解决一些短板。在冀中区委、冀中军区领导下，地道战方式不断完善。一是更加隐蔽。地道口和通气孔大利用碾盘、锅膛、炕洞等巧妙掩饰。村外的洞口，充分利用沟渠、树丛、井壁等敌人视觉盲点；二是更加安全。各个地道口有“三防”（防烟，防毒气、防水）设备，以及其他安全防范设施；三是更加适合作战。把地道和地面建筑接通，一旦需要，天上地下可以一齐开火，使敌人陷入天罗地网；四是更加舒适。人们在地道里开辟了储藏室用来储藏粮食和重要物品，开辟了休息室用来掩护老人和小孩，防地道被淹的回水处等。把地道建成了能打能防、能攻能守的地下长城。这段时期，可以称之为地道战的“完善期”。

1942年3月，冀中区委召开了地委书记会议，要求“把大量发展起来的地洞，在不妨碍秘密的情况下，适当结合起来。现时掩护我之工作人员，将来广泛开展地道斗争，变敌占区为游击区”。此后，冀中地区的地道战经验得到大范围的推广。如冀南区肥乡县，有的地方几十个村地道相连，变成了打击敌人的“迷魂阵”，有效的掩护了党政干部，支持了抗战。这段时期，可以称为地道战的“推广期”。

（二）地道战的实践效果

1、军事效果。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进行群众动员，团结武装了群众，培育了群众的斗争精神。群众开始有组织地进行革命与斗争，保护了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保护了华北，实现了抗日的目标。

雄县米家务是冀中十军分区和十地委的驻地。在村里的地道不完善的时期，许多同志被捕，受尽折磨和残害，1942年开始，在十地委的领导下，米家务周边的村庄积极开挖地道，在保卫十分区首脑机关、坚持对敌斗争和保护首长安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发展成为红色堡垒地带。基干民兵等地方武装力量也得到了扩大，配合区小队、县大队参加战斗、惩治汉奸、特务，立下了卓著的功勋。1945年5月23日 ，日伪军2500余人气势汹汹而来，包围了米家务一带的4个村庄。十分区的抗日武装从容不迫地进入了地道，让敌人扑了个空，并依托地道，实施冷枪、地雷相结合的村落游击战。敌人在村子里乱窜，寻找八路军游击队，得到的只是冷枪突发、地雷轰炸，八路军游击队却人影也见不到，就这样相持了6天。十军分区利用这些天疲惫了敌人，并趁机完成了主力部队的集结。他们组织人力将炸药通过地道偷偷地运送到伪军团部所在的染坊底下，在深夜敌人入睡的时候将炸药包点燃，敌人在睡梦中就上了西天。我军主力发动进攻，经一小时战斗，毙伤敌115人，生俘94人。当接到求援的日军赶来支援的时候，八路军已经无影无踪，他们只见到了遍地的横尸。

1945年六七月间，栾城县大队、区小队、民兵内外配合，在南高村五战五捷，多次打退了敌人的进攻。敌人在村庄里四处乱窜，区小队、民兵躲进地道，利用的冷枪袭击，又给敌人埋设地雷，敌人每次都伤亡二三十人，最后只得狼狈逃窜。

2、社会效果。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在华北抗战全局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组织下，晋察冀抗日军民团结一心，开创了地道战等有效的敌后抗战模式，既狠狠打击了敌人，破除了日本帝国主义的战争企图，又获得了群众支持与拥护，成为执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典范，达到了抗日救国和社会变革的双重目标。一方面，地道战等敌后游击战，使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军民有力地牵制了日军大部分兵力，捍卫了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捍卫了华北，实现了抗日的目标；另一方面，在组织动员群众开展地道战的过程中，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还实现了社会改革的目标。在政治上，建立了人民民主政权，成立各种抗日团体，对群众进行了爱国主义教育和统一战线教育，培育了边区人民的主人翁精神。在经济上，改革统一累进税，开展减租减息运动，发展农业生产，让边区群众的物质利益得到了保护，恢复边区经济秩序。在文化上，破除封建文化和奴役文化对边区群众的桎梏，端正边区群众的思想，增强群众抗日信心。

地道战所创造出的游击战争模式，是军事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它不仅在抗日战争中立下奇功，而且为随后的解放战争的胜利也作出了突出贡献。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国人民在抗美援朝、对抗前苏联威胁，对越自卫反击战等历次斗争中，都发挥了巨大作用。由此可见，抗日战争中发展起来的地道战有着很强的生命力。

三、地道战蕴含的精神密码及当代价值

地道战的成功，是中共敌后抗战的伟大成果，是党中央一系列正确抗战思想、理论、政策的实践验证，是党的组织力与凝聚力的体现，是敌后抗日军民智慧与勇气的结晶。总结地道战的发展过程，可以找出其成功的精神密码，使我们在新时代的伟大斗争中取得新的胜利。

（一）坚韧不拔、百折不挠、勇往直前的拼搏精神

地道战的灵魂在于“战”。面对强大的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始终保持着抗战到底的决心，以顽强的毅力，以无坚不摧的勇气，前赴后继，英勇抗击，保卫了自己的家园，捍卫了民族的尊严。七七事变的第二天，中国共产党发表《中共中央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国人民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共同抵抗日本的侵略。1937年9月，聂荣臻率领八路军115师一部及军政干部共约3000人，在五台山地区，着手创建敌后抗日根据地，粉碎了日寇的多次大“扫荡”，有力配合了正面战场，在著名的黄土岭战斗中，击毙日军名将之花阿部规秀。

正是中国共产党的中流砥柱作用，中国的抗战才克服了投降派、亡国派的干扰，始终保持着一致抗战的方向。由此可以看出，中国共产党在重大历史关头敢于亮剑的精神，舍我其谁的气概，是地道战蕴含的最核心的灵魂。

新时代，中国迎来了由富起来向强起来的新的历史结点。面对国内外复杂的局面的挑战，许多未知风险的考验，我们要进行新的伟大斗争。时代不同了，斗争的形式与内容也不同的，但是，中国共产党仍然需要继承敢于亮剑的精神，迎难而上，带领中国人民团结一心，坚定自信，敢于拼搏，敢于胜利，这是我们走向新的胜利的根本保障。

（二）机智灵活、勇于挑战、敢为天下先的创新精神

在敌强我弱又是在开阔平原作战的极为不利形势下，没有盲目应对、固守陈规、更没有束手无策、无所适从，而是充分发挥聪明才智，把握自身优势，由地上转为地下，由明转暗，避实就虚，机动作战，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创造了战争史上的奇观。

1942年冀中行署、冀中军区发出《关于开展地道斗争的指示信》，强调“在敌后平原残酷的战斗环境里，一方面群众的生命财产要求安全，抗战的物质资财要求保全，另一方面分散的群众性的游击战争，不仅需要坚持，并且要求猛烈广泛开展，这就需要创造新的斗争方法。作为以上要求的有效依托，地道斗争就是适合于以上要求的一件新的创造”。

在这一方针的指引下，根据地的军民，群策群力，机智灵活地创新了许多地道战的克敌制胜方法。并将这些方法加以总结推广，进一步指导地道斗争。一是通过地道设计的创新，做到了隐蔽性与战斗性相结合，达到了既隐藏了自己，又消灭了敌人”的实战效果；二是通过战法的创新，实现了地道与村落、公路、田野、树林等农村要素之间等的联防作战。各村落依托地道组织成房顶、院落纵横交错的三层火力网。时任冀中军区司令员的杨成武所著的《冀中平原上的地道斗争》一书，系统地总结和介绍了地道战的创新形式。

    新时代，我们走过的是前人没有走过的路，面临着许多前人没有面临过的问题。这就要求我们继承和发扬创新精神，解决新问题，战胜新挑战，最终取得胜利。

（三）干群一致、协同奋战、合力攻坚的团结精神

在敌后地道斗争中，各级党组织坚持依靠和发动最广大人民群众，用保家卫国的共同目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群众，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全民皆兵、全民参战，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使侵略者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据八路军老战士杨火口述，八路军在晋察冀的发展与战斗离不开百姓的大力支持。当地百姓会在山坡上放置“信息树”，有专门放哨的孩子，敌袭时，放倒与敌军前进方向一致的“信息树”，告知八路军敌军方向以便八路军组织战斗；老百姓宁可饿肚子，也会将粮食拿出来给八路军，同时，老百姓实施“坚壁清野”，以此种方式来反抗敌人。

中国共产党通过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和社会等多个方面的统一战线工作，实现了全民族的抗战，为最终战胜日本侵略者做出了重要贡献。

新时期，党所处的历史方位、所面临的内外形势、所肩负的使命任务发生了重大变化，越是变化大，越是要把统一战线发展好、把统战工作开展好，使全国各族人民像石榴籽一样团结在党中央周围，凝聚起海内外中华儿女共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磅礴力量。

（四）大公无私、甘心奉献、舍家忘我的牺牲精神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冀中地道战的过程中，涌现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这种大局观念、无私奉献和不怕牺牲的精神，谱写了地道战的壮歌。

1941 年 10月 17 日，蠡县县委机关被敌人包围。县大队和机关干部除了五六个轻伤员在中队长谷振海带领下突围之外，全部壮烈牺牲。

1945年1月，驻延安美军观察团派出杜伦中尉来到冀中军区实地考察，遭到日军2 000多人突袭。9分区司令员魏洪亮带着杜伦紧急进入地道。魏洪亮8个月大的儿子哭闹起来。为了防止暴露，母亲立刻堵住了孩子的嘴。等日伪军离开后，孩子已经窒息死亡。

1945年5月4日，敌人1500多人，分成五路偷袭高平村。高平村民兵队长刘傻子在战斗中被敌人炮弹击中，英勇牺牲。

在中国共产党的英雄气概感召下，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群众也甘于奉献，敢于牺牲。面对强大的敌人，始终不退缩，最终捍卫了晋察冀革命根据地，捍卫了华北。也正因为如此，中国人民选择了中国共产党，坚定相信中国共产党会领导人民走向胜利，才会全心全意地支持抗战，成为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强的基石。

新时代，社会成分更加复杂，各种利益群体的述求各不相同。为了协调好人民群众的利益，就要求共产党员带头作出牺牲，带头讲奉献、作表率，以优良的作风引领社会风气的整体好转，形成不致力于伟大复兴的强大合力。

结论：

地道战体现出来的精神，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传承好地道战精神，对于我们在新的历史时期进一步团结奋进，推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具有重要意义。

参考文献：

1、郭金平，赵金山中国抗战与民族振兴[C].北京：新华出版社1996.

2、王建瑛，晋察冀边区如何打赢经济战，中国组织人事报 2025年5月4日

3、魏宏运主编，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财政经济史稿[M].北京：档案出版社1990

4、 张军锋主编，八路军老战士口述实录[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5、 王端阳，王夫和，冀中地道战，党史丛书2025

6、毛泽东选集：第 2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扩大和巩固统一战线。

7、《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 12 册，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 年

8、张永刚，抗日根据地的公安工作——以晋察冀边区阜平县为中心的考察，党的文献，2022年第四期

9、梅兴，无抗战时期冀中平原的地道斗争，《党史纵览》2023年4月刊

10、把增强，地道战再研究——以“五一”“扫荡”后之冀中地区为中心的考察，《河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2月刊

11、王倩，安玉，刘傻子与高平地道战，《文史精华》2009年8月刊

12、刘畅，京津冀区域红色文化资源整合开发研究，《河北工业大学硕士论文》